大龙挂了

第1010章 失败

这一番话十分坦诚,不管是从关系还是从前景来判断,李斯特都是非常合适追随的领主。

福罗伦萨虽然没有骑龙成功,但他得到过铝龙初步的认可,年纪轻轻便即将斗气圆满,显然天赋也是非常优秀,可以招纳为追随者。

“你起来吧,关于你的追随,我需要皮耶罗公爵的同意。”

“事实上这正是父亲希望我做的。”

“哦,为什么?”

“大概是不再看好灰铁公国的未来,铝龙骑龙失败,这个国家已经几乎没有出路。失去了龙,又与雄鹰王室结怨,我父亲需要有人为家族做出合理的选择……他还有一位私生子,有希望在下一轮机会中骑龙,而我希望在火焰王国延续家族的存在。”

“很好,我可以接受你的追随,不过,从这里前往火焰王国,需要你自己前往。路上你有充足的时间可以考虑,如果后悔这个选择,可以中途离开。”

“我不会后悔的!”福罗伦萨站起身,躬身向李斯特郑重行礼,已经决定这就前往火焰王国。

离开这个令他耻辱与失望的伤心之地。

只是他不知道的是,他在收拾行礼、向皮耶罗公爵告别、独自踏上行途的时候,李斯特都在暗中观察着他。直到他离开灰铁公国,并远远离开坚实大地以南的荒野,李斯特才确定阴谋与他无关。

“与福罗伦萨无关,那么与皮耶罗的关系也就不大,否则阴谋早该动手了……这么说来发动阴谋的人,贵霜帝国的阴谋家,应该站在大地狂暴家族背后……接下来我再继续送点鲜血仆从过来,监控大地狂暴家族!”

……

没有等来阴谋,这令李斯特很失望,他不喜欢被人惦记。

皮卡特·大地狂暴想要攻略铝龙,可能还要几个月时间,也就是说他还得防备几个月时间的阴谋。好在有鲜血仆从监控大地狂暴家族,他无需时时刻刻呆在坚实大地那边,危险自然也就不存在。

可以安心在领地发展。

只可惜烟雾任务还得继续拖延下去。

在李斯特离开这里之后,几名鲜血仆从便悄然混入大地狂暴家族的城堡,小心翼翼的以仆人身份做事,只在夜晚的时候悄然化身蝙蝠,四处打探。

这一晚。

一名鲜血仆从化身的蝙蝠就小心翼翼避开城堡布置好魔法阵,倒吊在一处隐秘的会议室角落。

会议从头到尾他都听得清清楚楚,起初是皮洛夫与两个儿子皮卡特、皮莱特在商议如何攻略铝龙。

很快一名客人被迎了进来。

一进门磐石侯爵皮洛夫就质问起来:“你们说过会在佛罗伦萨骑龙时出手,为什么却迟迟不出手,现在好了,李斯特已经离开,没有任何机会再出手!”

“不要着急,皮洛夫侯爵,不发动是有原因的。我的老师虽然实力强大,但是所要对付的却是无形龙,必须谨慎再谨慎,因为机会只有一次。”

“这一次不就是好时机吗,福罗伦萨骑龙,李斯特肯定就在一旁窥视!”

“你觉得能开创一个崭新王国的龙骑士,会因为一头铝龙而丧失理智,全然无防备吗?耐心点,让他以为攻略铝龙真的是一次愉快合作,只有这样,下一次心灵之战时,他才会松懈,然后……”

听到这里,鲜血仆从屏息凝神,便听到客人阴恻恻的说道:“然后就是给予李斯特致命一击的时刻!”

似乎会议室的气氛有些停顿。

片刻后。

这名客人才又说道:“到时候,神圣龙-无形龙为我主所有。而大地狂暴家族,皮卡特、皮莱特可以继续攻略铝龙,只要成功,就将在我主的支持下,建立新的大公国,跻身养龙家族序列!”

人气小说推荐More+

采阴
采阴
林浩是玄阴宗的外门弟子,参加体质觉醒仪式,竟觉醒了纯阳之体。但宗门却隐藏,不告诉他。等他冲破重重迷雾,得知真相时,一个巨大危机也随即出现……
你是我情人
多子多福,从拿捏九幽女帝开始!
多子多福,从拿捏九幽女帝开始!
东方渊魂穿天衍皇朝的废物太子,一开局便面临着生死危机,父皇身死,弟弟夺位,皇朝混乱………而东方渊却是个没有修炼天赋的修炼废物,根本解决不了目前困境,千钧一发之际,系统来了!只要诞生子嗣,发展皇朝,扩张疆土,得到威望值,便可以不断得到奖励以及修炼资源。于是乎,东方渊彻底觉醒了!若干年后,天衍神朝之主,星海共主东方渊傲然屹立与寰宇星空之巅,淡然谦虚道“我这一生能有如此成就,都是靠我自己足够努力!”…
大贼2
梦中修行,从凡人到至高
梦中修行,从凡人到至高
穿越修仙界,十年求索,寸步难行。好在还有金手指,可以编织梦境。于是苦心布局,终于等到修仙者降临。从此梦中修行!梦中证道!炼假成真,终成无上仙尊。
造梦专家
穿越后系统给双修功法什么意思?
穿越后系统给双修功法什么意思?
沐辰逸穿越后,发现自己竟然只是沐王府一个普通的仆人。别人穿越那都是世家公子哥,即便惨一点,那也是有身份的人。到他这是要啥没啥,只有碎嘴子系统。系统还给了本双修功法!能怎么办?苟起来,要苟的有价值,大腿要抱,最好拿下!就算是跪,也要一路跪到巅峰!……
有话好说
龙族5悼亡者的归来(龙族Ⅴ:悼亡者的归来)
龙族5悼亡者的归来(龙族Ⅴ:悼亡者的归来)
这是地狱中的魔王们相互撕咬。铁剑和利爪撕裂空气,留下霜冻和火焰的痕迹,血液刚刚飞溅出来,就被高温化作血红色的蒸汽,冲击波在长长的走廊上来来去去,早已没有任何完整的玻璃,连这座建筑物都摇摇欲坠。
江南